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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上动作一顿

店员看我的样子,直说我女朋友肯定特别幸福。

我手上动作一顿,笑着回应她:是啊,没错。我心里苦涩地想,能够被严先生爱着的人那绝对是幸福的。严先生那么好的人啊。

我被店员无心的一句话又拉回现实。

我结了帐,慎重地打包好洋装以后回到公司。严先生还没有回来,但他传了讯息告诉我傍晚五点会有司机在楼下等我,要我带着洋装去接人。

我看了看时间,剩不到十分钟就五点了;于是我收拾好东西、提着洋装决定先下楼等待。

五点整,我站在公司门口,一辆全黑色宾士缓缓驶入我眼帘,最后稳稳的停在我面前。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,居然是迈巴赫!

司机先生下车接过我手中的洋装,替我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要我先上车。

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种顶级轿车,我在车上瞪着内装,丝毫不敢轻举妄动。

司机先生上车以后提醒我要系安全带,接着稳稳地驶离公司。

我左顾右盼,忍不住问:"这是……严先生的车?"

司机先生用"你在说什么废话"的眼神睨了我一眼说:"是的。"

原来严先生不是只有一辆INFINITI吗?他居然有请司机?

那他、他为什么还要每天亲自开车和我上班?连出外参加宴会活动,都是我们俩轮流开车回家?

回家?回家!

我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。

——严先生的住处,只有一个停车位。

一股诡异的念头慢慢浮现,轻轻敲打着我的心;我感觉心跳正逐渐加速,一点一点的,越跳越快。

这么久以来,我似乎终于触及了严先生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"这辆车平时都停在哪里?"我声音颤抖,小心翼翼地问。

"严先生在市区的房子里。"司机先生的回答仍旧简洁有力。

但却足够我思考了。

严先生有司机、有高级轿车、在市区还有一套房。

但他分明就住在离我公寓只有两条街距离的普通大厦,每天还必须亲自开四十分钟的车到市中心上班,下班后再开四十分钟回来;有时遇到塞车甚至会拉长时间,车程一小时以上都有可能。

他分明一直都开着那辆银灰色的INFINITI,停在编号九三零的停车位。

九三零?

我拿出手机,行事历滑到九月份,我动作一顿,看了一眼又收回来;我没有查看严先生那天有什么安排,因为我突然想起严先生那天根本没有安排。

今年的九月三十号,他推掉了某个剧组邀请投资方的饭局,找我去一间开在巷弄里的日式料理店吃晚餐。

我当时没作他想,因为我时常和严先生忙到一起在外面草草解决晚餐。

严先生带我去的不是高级餐厅,就只是一很普通的日料店,店长是他的一个好朋友、非常好的朋友。

我们和店长聊到很晚,最后严先生还先送我到公寓楼下后才开回自己的住处。

他那天心情好得在车上哼起了歌。

而我忙到都忘了……九月三十号,是我的生日。

严先生说,那是他非常喜欢的数字。

他当时指着停车位的白漆数字看着我,那是我第一次坐他的车,他笑得特别灿烂好看地说:"我觉得这个数字为我带来了好运。"

我印象深刻,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严先生笑得那么开心。

我怔愣了片刻,脑中所有资讯彷佛终于一块块拼凑起来,扣着我的身体逼我看清事实。

严先生大可住在他市区的房子里,每天多睡十几分钟,出门还有司机接送……但他没有。

他住在和我同一个区,一大早就必须被我叫起来,还得自己开车上班。

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话。

他总说他喜欢我做的早餐。

这件事从我当上特助第二年开始,到现在第三年即将结束,持续了整整两年。

——两年。

司机先生的话就像遗失了许久的最后一块拼图,在这个当下"喀哒"一声卡了上去,将一幅画完完整整、毫不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。

我倏地恍然大悟。

那是严先生给予我的所有温柔。

意识到这个真相的瞬间,我内心猝不及防的一阵憾动,疼地彷佛被狠狠撕裂开来。心脏如同被人死死揪住往里揍了一拳又一拳,惩罚着我的后知后觉。

我低下头抓着左胸口差点喘不过气,近乎窒息。我眼眶泛红、浑身发颤、心乱如麻。

我到底都错过了什么?我都……我都做了什么?

我忽然想到蒋少那天对我说过的话。他说,别到头来后悔了,落得两头空。

我对严先生说我们只是一夜情、我为了保护自己把严先生推开来、我因为害怕而伤害了严先生分明敞开在我面前的心。

——严先生的真心。

他又何尝不害怕呢?

我想到那天严先生凝滞在脸上的笑容,胸口又是一阵绞痛。

"方特助,我们到了。"司机先生沉静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。

我抬眼看了一眼所在地,那是一栋漂亮的住宅大楼。

我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说:"好的。"便提着洋装下了车。

我按着严先生给的住址顺利找到正确的大门,深吸一口气以后按了门铃。

很快就有人来应门了。

如我所料,门内出现的是一位有着模特儿般姣好身材的女性;留着一头大波浪褐色卷发,眼睛很大、皮肤白皙、四肢纤细,年龄看起来比我还小。

我对模特儿圈并不熟,所以一时想不起来她是哪位人物。

"你就是方特助?请进吧,叫我婷婷就好。"婷婷笑着把我招呼进去又冲回房里,我这才发现里头还有不少人,大约都是来替她梳妆的。

我把洋装交给一名看起来像助理的小女生,点头和所有人打完招呼以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耐心等待婷婷完妆。

六点整,婷婷总算着装完毕从房里出来。

这套洋装彷佛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合适,完美地展现了她的优势,凹凸有致的身材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性感。

婷婷笑起来很可爱,她兴奋地挽起我的手说:"方特助挑的衣服真好看。"

我也真诚的给予她回应:"是你穿起来好看。"

我领着婷婷下楼。大楼的旋转门外,严先生换了套三件式正装,双手插着口袋、低头倚在车门边等在那里。

也不知等了多久。

婷婷一看见严先生就小跑步奔了过去。

"绍辉!"她大喊。

严先生闻声抬起了头,笑着张开双臂搂住了她。

我低下头不愿多看,快步走了过去。司机先生已经等在左后座的方向开好了门,于是我开了右后座的门等在另一边。

严先生让婷婷坐定以后才又绕回来上了车,我和司机先生分别坐回前座,之后便出发了。

他们一路都在闲聊,我则端坐在前座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
对,没事的。我告诉自己。

我正在工作,不能这么轻易被影响了。

我是严先生请来的特助,今晚,必须跟在严先生身边协助他。

这才是我的工作。

我必须公私分明。

车子停在今晚活动场地外头,由门口的侍者替我们开了车门。

婷婷挽着严先生的手步入会场,我跟在他们后头也走了进去。

两人很快地被四周迎来的宾客团团围住。这是严先生在公开场合第一次带女伴进场,众人都兴奋地上前询问女伴的身分;没多久我就被挤到了外围,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这时,我远远看见蒋少挥挥手朝我走了过来。

"她是谁?"蒋少递给我一杯香槟问。

"严先生的女伴,她叫婷婷。"我答。

蒋少没说话,瞥了我一眼。我彷佛能从他眼神中看出一丝戏谑:看吧,早就说过了,现在后悔了吧?

我被他盯得发怵,低下头小声地说:"今晚就算了吧。"别搞什么花样了。

蒋少点点头说:"知道了。"

活动还在进行。

今晚来场的宾客很多,我尽量保持在严先生三步之内的距离默默看着;时不时有其他助理认出我来和我打招呼,我都维持客套的笑容和他们闲聊。

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注意严先生的一举一动,忽然有人从背后喊我:"方特助。"

我闻声转过去,喊我的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,看起来和严先生差不多年纪。我内心疑惑,但还是笑着回应:"您好,不好意思,您是……"

"我姓王,是蒋少的朋友,他和我提过你,说你很优秀。"王总将手里端着的其中一杯香槟递给我。

听他这么一说,我下意识地用余光寻找蒋少的身影,但却没看到人;而王总的手举在半空中,还等着我去接那杯香槟。

能够进来会场里的人非富即贵。我心中警惕,但不敢拒绝对方的好意,更何况对方还知道我的名字;要是弄得难看了,最后丢得还是严先生的脸。

"王总。"我笑着接过来,举杯将香槟一饮而尽。

王总又和我闲聊了几句才离开。

然而我一转身,已不见严先生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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