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捷搜索:  创业 手机 疯狂 自己 发明 华人 坏人

「唔……哈……」李诏嘤咛着

"唔……哈……"李诏嘤咛着,伸手环住赵靖诚的脖颈,无力的挂在上头。

浓烈的酒气在两人口齿间交流着,两舌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,越是激吻越是令人醺醉。

赵靖诚见他仍是闭着眼,胸腔里的情绪满溢的快要迸裂开来,他粗喘着起身,那双手失去支撑落了下去。

他望着身下少年,一手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腰带,随意弃置在旁,伸手解开衣袍的绳结,急急火火地褪去外袍。

"李诏。"赵靖诚捏着少年的下颔,抿着唇低声唤道,"李诏?"

不省人事的李诏无意识地拉着他的手,用面庞蹭着那宽大的手掌,就如那可爱又弱小的幼猫,与赵靖诚记忆里那只猫一般,朝自己的手掌钻,讨要爱抚撒娇。

他垂首看着此时的李诏,黑发早已因方才激烈的亲吻而散乱在床榻上,那张俊雅的面容此时因为醉酒而微微蹙着眉头,赤裸的上身与面庞都透着异常的红色。

就如那诱人的果子,任人摘取。

兴奋到战栗的阳具,隔着两人的里裤蹭着李诏勃起的性器,赵靖诚伸手拈着李诏的裤头,意欲扯下。

"将军,将军。"

门外赫然传来呼唤,还有一阵脚步声,接着房门便发出沉稳的"叩叩叩",这突如其来的打岔令有些失控的赵靖诚稍稍冷静下来。

他扶着额喘气,看着身下的少年,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。

"什么事?"赵靖诚应道。

"阿霖说有要事禀报。"

"什么要事?"

"说是您吩咐的事查出来了。"

"让阿霖在书房等我。"赵靖诚转首回来,看着身下的少年仍是闭眼酣睡的模样,"我一会就过去。"

"诺,将军。"

赵靖诚眯着眼望着身下的少年,伸手轻捻着他身前两处敏感的嫣红,激得李诏急促地喘息,眉头皱得更深,身下那包着性器的里裤被撑起一道弧度,透着温热的气息。

那手戏谑似的游移而下,直到那处撑得老高的裤头,他轻轻朝顶端一点,李诏便皱眉喘息。

当赵靖诚扯下里裤,令李诏那硬挺的性器裸露出来时,有片刻的怔神,只见那处包覆着顶端的皮微微褪下了些,泌出透明粘液。

他伸手扶住那性器,低声一笑,随即将之握在掌中,熟练地上下捋动。

"李诏,终于开始自己玩起来了?"

回应他的是连好几声喘息,带着几分情欲气息的频率,李诏无力且微弱地挣扎着,看起来更似耽溺于欲望之中,正享乐着。

"啊……哈……"酒醉的李诏皱着眉喘息着,下意识的想推拒着他,赵靖诚一手箝制他的双手,另一手却加强了逗弄的力道与速度。

随着赵靖诚撸动的频率,李诏双腿微开,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,似乎更加渴望着赵靖诚的抚弄。

"嗯哈……哈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"

李诏带着黏腻哭腔正呓语着,那赤红的眼角流淌出几滴泪水,难耐地喘息,但双手早已被制住,无力抵挡强烈攻势。

赵靖诚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,欣赏着陷入欲望里的李诏,醉了的李诏反应无法控制,显得更加坦然,扭着腰迎合着他,身下的性器在他抚弄下胀得更加厉害,不断泌出液体。

"嗯哈……哈……"

最后在李诏带着哭声的低吟下,硬挺的性器一阵抽搐,顶端便喷出好几股浓精,全数泄在赵靖诚的手里。

赵靖诚取了李诏褪下的衣袍,将满手的精液涂在上头,再用另一手抚着李诏的面庞。

因为方才泄了出来,李诏仍不断在喘息着,只见眉头舒缓开来,高潮的余韵下令他面颊散着自然的红,看来有几分媚意。

身下的阳具早已胀痛不已,将手上的精液尽数拭去后,赵靖诚自床榻上取了方才脱下的外袍,披在身上后,便下了床榻穿上鞋靴,起身走人。

走之前他回头望了一眼沉沉睡去的李诏,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,再转身时他便又成了那冷静沉着的赵将军,他推门而出,将门阖上,寝屋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。

书房内,赵靖诚的亲卫林霖早已伫立在桌案前,双手服贴在大腿两侧,谨小慎微地站得直挺,林霖乃赵靖诚十二亲卫之首,负责统领另十一亲卫,堪称赵靖诚的心腹亦不为过。

赵靖诚进了书房,从容不迫地坐在椅上,不在意身上仍残有淡淡的情欲气息,靠着椅背,双手撑在扶手上,坐姿十分恣意。房内唯一的灯火轻颤着,令火光浮动,让那张儒雅的面庞微微闪动,亦照明了另一张面无表情的俊秀面孔。

"查到什么了?"赵靖诚问道。

"禀将军,近日传的十分猛烈的流言是三殿下的手笔。"林霖应道。

"三殿下辟府另居,不常往来宫里,想必是与四殿下熟捻,探听而来。"望着桌上那新沏的热茶,因饮了酒又思及方才与李诏的亲昵,便感喉头干渴,赵靖诚替自己斟了一杯,一饮而尽,才解了那热渴。

林霖早已习惯赵靖诚与他说道这些,静静地听着。

"想来三殿下也起了心思。"赵靖诚将茶杯置于桌案上,又替自己沏了一杯,"如今四殿下册立太子在即,六殿下又颇受宠爱,若说势均力敌唯有六殿下能及上四殿下的盛宠。"

"将军,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"

"这流言第一个不喜的便是皇上,我们不动,由皇上处理便是。"

若卖儿子卖到人尽皆知,岂不可笑?

***

皇城。

深夜里未有皇上临幸的宫殿如同往常般寂静,此时皇上留宿的宫则是热闹非凡,热水的、打水的、热着熟食的、随侍着,但凡该备着的,一样不会少。

院子里不仅有本来的宫女太监,亦有皇上随侍的内侍,人数众多。

久未迎来皇上的坤宁宫则是静谧地座落在原处,夜阑人静,几个宫女到了睡下的时刻便回去歇息了,仅余一名宫女随侍在皇后的身旁。

偌大的殿内里装饰着华美的丝绸,案椅寝具用度尽是上好的料,高架椅置着几瓶绘画精美的瓷瓶,博古架上置着各式皇上御赐的赏玩,不论布置如何热闹,却难掩寝宫里的孤寂。

本与皇上少年夫妻,到了中年却难避新人笑旧人哭,祭祀、祭天、各式大典,都是由皇帝牵着皇后同进退,如今亦是,但随着后宫各式美艳清丽女子的增多、皇上的多情与流连,仪式如今仅剩形式而未有初时的那几分情意。

那交握的手,连着心,却各怀心思。

美艳的妇人坐在铜镜前,身上仅剩白色的里衣,发髻仍盘在头上,由着身后的宫女一一替她取下头面与鎏金步瑶,寂静无声的寝殿里仅剩珠玉落在收纳匣的声响,一声接着一声。

妇人正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神色淡漠。

"流言如今怎么样了?"

宫女垂下眼眸,专心地望着妇人脑后,小心翼翼地取下首饰,轻声说道:"回娘娘的话,奴婢已派人打听,越演越烈,似乎不好收拾。"

"镇远侯那边近日有什么动静?"

"明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,娘娘。"

"也是,本宫早已大不如前。"皇后吁了一口气,那嗓音带着无尽的疲倦,有些暗哑,她伸手撑在梳妆台上,扶着额道:"能用的、能使动的,今非昔比。"

"若不是皇上顾念着旧情,留我几分情面,上回彧儿那事不追究没参与的,否则母家那早已全部覆灭。"

网站部分信息来源于自互联网和网友上传,只为方便大家查询浏览,请自行核对信息的真实情况,本站将不承担任何责任!

您可以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

  • 但若是再拖下去
  • 她看起来像是大学生
  • 林成民手植的兰花枯萎在一旁
  • 很明显在防着他
  • 我手上动作一顿
  • 最新评论

    留言与评论(共有 0 条评论)
       
    验证码:
    后台-系统设置-扩展变量-手机广告位-通用底部广告位